陈熵轻笑一声。
“很后悔,真的很后悔!这座城市什么都需要钱,就连活命也要钱!”那个男人用力撕扯头发,大背头发型已经凌乱不堪:
“要是我当时多挣点钱,给她们买贵一点的会员,我女儿...她应该已经读高中了吧...”
“所以你就像现在这样泯灭人性地挣钱?”陈熵问道:“这就是你对过去的赎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