臾放松。
潘龙也曾经劝她:帝甲子都已经死了,她现在生闷气,其实只能伤害自己而已。
毕灵空总是微微一笑,满脸惆怅,既不答应,也不反驳。
她这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潘龙也无计可施,只能摇摇头,坐在一旁看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毕灵空总算收拾了心情,转头一看,却发现潘龙正在画画。
画上,是一个穿着文士长衫的女人,容貌美丽、姿态洒脱,唯独脸上满是惆怅之意,将整个人的格调气质全给毁了。
“画得很好。”她说。
潘龙摇头:“画得一点也不好,没能抓住神韵。”
“神韵?”毕灵空苦笑,“丧家犬的神韵,可不就是这种落魄的样子嘛。”
“只有你自己当自己是丧家犬而已。”
说着,潘龙手一勾,将附近河水凭空摄来一片,在空中画了一个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