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只是一面之缘,白墨却对她表现得相当友善,还专门为了她的到来去海里钓甲鱼。
这完全可以用淳朴来形容。
然而让她无奈的是,白墨分明还什么都还没有做过,除禁局的人却已经开始把他当傻子骗了。
她当然知道这没有错,但却莫名觉得有些不舒服。
薛红鱼的童年在孤独自闭中度过,青春则是在研究院中度过,很少与人来往,的确缺乏人际交往的能力。
她的社交理念还是很简单的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,因此经过一晚上的接触,她觉得哪怕白墨不能算是朋友,也不该是敌人。
但这种想法却在不久前被剑无归批评为愚蠢——
“是不是太长时间的研究让你对禁区中的那些怪物产生感情了?”
她始终记得对方当时认真的语气,“红鱼,你要搞清楚,守墓人不是人,他是禁忌序列,是禁区生物——是我们的敌人。”
剑无归的态度很明确,要么彻底杀死守墓人以绝后患,要么就必须从他身上找到相应的价值。
而这也是在场众人对禁区生物的一贯做法,事实上,除了她之外,并没有人觉得应对守墓人的实验计划有任何不妥。
因为大家本就是敌人,怎么做都无可厚非。